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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罢工了,歇了一天罢工啦罢工啦,我昨天干脆请了一天假,难得地在家歇了一天,还是不上班舒服啊,孩子们也跟着享福呢。
八点钟才爬起来,叫醒了小可,悠悠地吃了早饭,我想就出门呢,小可还不干,非得掐着点不可,堵车也不怕宁肯迟到:反正罢工呢,迟到什么的老师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迟到就赖火车晚点。 八点半,小马醒了躺在床上叫妈妈,当然只是要撒撒娇,坚决不起床的。九点半过了,等我送完小可都转到家门口了,小马打电话问可不可以玩游戏。他才起来吃完了饭,美中不足的是我给他热好的牛奶又凉了。 趁他自己玩游戏不缠人的机会,我就去收衣服洗衣服做卫生,然后叫小马做了点法语练习,他就累得饿了。 做饭吧,小马就是不愿自己呆着,抱本书到厨房给我念故事:我给你讲拿破仑。他最近翻到一本三、四年级的课本,喜欢上了,就挑着有打仗的画的地方看,一战二战什么的,当故事看。我才发现他还不怎么会认罗马数字,路易十六那十六认不得,就读成路易X、V、 I。我都忘了小可什么时候学的啦,反正老师教过的,做练习还成百上千的数换来换去的,我都不灵的。 就我们俩,饭也就从简:意大利饺子,再加盘水果。平常吃饭我们俩都是肩并肩的,没别人小马也还是要跟妈妈挤着挨着。 又玩了一会儿,我就拖着小马去逛商店,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条件,妈妈在家陪他,他也得让妈妈高兴高兴,陪陪妈妈。可惜啊,大降价都开始两个多礼拜啦,商店里没什么好东西啦;而且小马跟着走了两三个地方就不乐意了,时间也不早啦,我们就得去接小可。 孩子们回家以后,我又去医生那儿取药方买药,顺路又买了点菜,回家就开始忙晚饭。 LG也早早就回了家,好不容易星期中间赶上一回全家一起上桌吃饭:炒肉丝,炒土豆丝,炒小白菜,再加泡凤爪一盘。可有人有福还不会享,居然还抱怨怎末这么丰盛,晚上吃多了不好。可我怎末总是愿意大家都多吃点儿呢。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最满意的是小马,今天还在美呢:这个星期我少上一天课。这社会大学也不都教好东西啊。
January 27 小马的黑色幽默-19法国的铁路工人老师们动不动就罢工,经历了几回,小马也就自以为掌握了要领,早上不想上学就说今天老师罢工啦,不用去了;屡试不成,就改口说今天老师不罢工,我们学生罢工。想得美,还造反了呢。
这个星期一晚上小马一见我就高兴地说,老师让带条子啦,星期四老师罢工学校关门。然后小马就缠着我答应他星期四和他一起在家。 这个星期四,又是个各行各业联合起来的大罢工,我早就听说了,铁路肯定跑不了,老师也会搀和。我上星期就开始想着小可上学怎么办,没想到小马的学校关门大吉。 我跟小马建议跟我到办公室去,他不干,还跟我出主意:你就装病啊,说不能去了。他还把瞎话都编好了,教我怎么给头头打电话: --哈啰,我是某某。我病了,今天不能上班啦! --哟,病了,发烧了? --是啊,我烧到42°C啦! --好吧。 瞧瞧多简单,不过真发烧到42°C,估计我也就不能打电话啦。也不知道他怎末琢磨出来的。 到了家才发现他忘了把老师的条子带回家,小马急啦:我看了条子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一早我就到学校去求证,回答只能是肯定的,连旁边的孩子都帮着确认,个个兴高采烈:星期四不上课,学校关门,关门! 小马也神气起来:我说的没错吧! 当然最后我们定了星期四我得呆在家看小的送大的,只能是用我的年假。
January 23 老大成长中的苦和乐周末天转暖了些,星期一就觉得很舒服啦。可星期二突然又冷下来了,早上路边的汽车上有的结了冰花,还挺好看的。小马好像从不知道冷,我们一路走过去,他看着路面上的冰花在路灯下一闪一闪,不停地感叹,每回都像第一次看见似的。
还没到办公室,就接到小可的电话,抱怨我没有告诉他路上结冰啦,结果骑车出门没小心摔了跤,又折回家存了车,正在路上走着呢。 匆忙中,我只能陪不是,好在还早不耽误他上学。其实我还真想提醒他来着,想想认为一点点冰等他出门就该没啦,怕他到时候又嫌我太罗嗦,想了想就没打电话。 以后还是要多说话,小心总是没大错。
法国初中星期三上半天课,一般中午就没了食堂。前两年,我们都是买点儿半成品的食物,小可自己用微波炉热热就行了,他还挺爱吃的,因为都是他自己挑选的。
到了这个学校,这星期三的午饭问题倒是解决了。星期三食堂(CANTINE)不开门,可小咖啡馆CAFETARIA开门,卖SANDWICH,PIZZA什么的,不过得单独付钱的,不算在包月的伙食费里面。 他班上几个同学也和他一样,下午在学校有俱乐部的活动,大家都在那里吃了喝了,还有个伴。这个星期三孩子们还商量好了变了变花样,中午跑到学校附近的小馆子里去了。当然小可跟我打了招呼的。 参加学校的活动还是很好的,至少增加跟同学们的接触,不是一个班一个年级的,也可以混个脸熟。上个星期LG去见老师的时候专门问了班主任小可插班融入的情况,老师觉得没有问题的。 January 22 够呛,这学年不咋样啦那天晚上接小马的时候碰到了同班一个孩子的妈妈,好久不见又刚过了新年,在一起聊了会儿。我趁机问她见过小马他们老师没有,奇怪怎么老也没有本子什么带回家给家长看看。 别说我还问对人了,她正好一肚子不满,正好都倒出来了。她放假前去见过老师了,也问过老师同样的问题,可人老师说他就是这么工作的。那有啥法子,虽然我们都希望隔三差五的,孩子们带个本子什么,让我们也知道他们都在学校干了些什么。 这是小马第二个老师啦,也是个男的,一开始那个老师上了一个多月的课,开家长会见了一面,可后面去培训就培训跑了。这个老师本来是来给他们带课的,那个老师正式调离以后,他就留下来了,校长来个条子说他留任到这个学年结束。这个老师走马上任以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必要跟我们家长见面,来个条告诉家长他接手这个班就了事啦。 我们当时觉得这样还不算最差的,中途换老师不是什么好事,可一下子就定下来,不再反复折腾也算是值得庆幸的。 可是据那个妈妈说,那老师自己说的他经常大吼大叫(CRIER BOUCEAUP),因为他对噪音的忍受力极差,可他有个优点就是很少惩罚学生,因为他不喜欢惩罚人。 我还偷偷地想那是因为他的吼叫都把孩子们都吓住了,把任何不轨行为甚至念头都掐死在萌芽中,这样大家都老老实实的。 错了,就这样还有个学生还不消停,当然总是这一个学生有问题。有一回老师火了甚至把他的书包给扔教室外面去了,还有一回干脆把他的课桌给挪走廊上去了。这怎么说呢,这好像还不如定了规矩奖罚分明呢。 回家路上,我还埋怨小马,他们班这么多故事或者说事故,怎么就不跟妈妈讲讲呢。小马只是说他忘了,这是什么话嘛。平常小马很少说到在学校课堂上干什么,问也不好好答,虽然每天话多得不得了,可都与学习无关。 反正这妈妈对老师很有意见,也是她说的啊,这老师说他特别注重孩子们独立自主。NND,我说呢,小马课堂上的练习经常都是错,等我发现再问他好像又都明白了。估计是老师也不怎末好好讲解就让孩子们做练习,被老师红笔批改了也就知道对错了。 当然我们对小马的功课也没对小可那样上心,或者说有了平常心,回家跟LG学舌他听了也是笑笑。早该去见见老师,也一直这么拖着。听这妈妈一讲,我更犹豫了不想去见他了。以我们跟着小可得来的经验,这老师们都是油盐不进的,好事坏事的,只能是我们去适应他们。 不过周末得管管小马学习啦。 January 19 叹,多少地儿都能占满了星期六终于买了个柜子,安在客厅做书架。我向往已久,就想着要个更高更大的,把客厅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去。
柜子装好了效果不错,尤其是上下带着门即防灰还养眼,可还是有点失望:再大点就好了,现在把以前柜子里的东西装进去,好像也就没剩多少地方了。 然后就是瓜分剩余的底盘啦。小可自然得占一席之地,平常他上学的书本都堆客厅的,现在塞柜子里了,还在客厅里,可总算能眼不见心不烦了。他倒是积极得很,一边看电视,一边收拾东西,两头忙活着都没耽误。 小马就一边看电视,一边看哥哥收拾。等哥哥忙完了,他也来了:为什么没有我的地方?于是我又割了块地,结果是小马也不洗澡更不想睡觉,连夜赶着搬东西占领阵地。 星期天早上我找小马的中文课本就找不到了,所有我放东西的地方都翻了几遍也没有。小马高高兴兴地跟着我转来转去,没有书本就不做作业嘛。最后我脑袋里灵光一闪,就直奔他的新领地,真就被他珍藏着呢,可我刚才问他他还说不知道。 晚上我在做饭呢,哥俩又忙上了,他们把各自的STAR WARS的书都从自己的屋里搬出来,集中到了新柜子里。等我看到,他们已经都摆放停当,在那儿自我欣赏呢,别说还真可观,能算上个收藏啦。 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他们把这些书集中起来,就是大家的啦,省得像以前你拿了我的我动了你的,时不时得吵闹一番。 可是等我再转了一圈回来,哥俩还在柜子前嘀咕呢,小可看到我,踌躇满志地比划着跟我讲解他们的宏伟计划: --我们准备把你的东西都堆这儿,这里我们放我们的书,那里我们放。。。 --不行!我一听再也不能忍让啦,我都要被他们扫地出“柜子”啦! 小可还不明白: --这不是书柜吗?书柜就是放书的嘛! --你们自己屋里都有自己的书架,这个书柜是我的! 。。。。。。 现在放眼望去,客厅难得这么整洁啊,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January 13 小马的黑色幽默-18小马向往着十八:那时候他就可以玩PSP啦。因为怕影响视力,我们家孩子可以在计算机上玩游戏,家里也有WII,可收了他们GAMEBOY,也坚决不买PSP之流小屏幕的玩艺。
软磨硬泡多次不能得逞,小马最后想出这招的,问他现在不能玩,十八岁可不可以玩。我当然不能说不能,咱那时肯定是管不了了,再说那时PSP肯定是不存在啦。 那天要睡觉了,小马又提起这事:妈妈,我十八了,你就得给我买PSP。 我觉得味不对啊:你十八可以玩PSP,要玩,你自己买嘛。 小马早就盘算好了: --我可不浪费我的钱买PSP,该你给我买。
小马多少有点钱,都是钢镚儿,放在一起还沉甸甸的。他自以为很富有,就想收买妈妈啦:
--妈妈,你让我玩游戏,我给你钱,我有钱。 哼,妈妈是有原则的,是不为钱所动的。当然也是因为他的钱太少,有个几百万,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那天他还真就付诸行动,抓了好几个钢镚儿放在一个信封里,来贿赂妈妈。老妈自然又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小马撂下信封就走了: 过了两天,小马又重新发现那信封,其实它就没动过地方: --咦,这是我的信封,里面的钱是我放的,是我的。 他又把钱都收回了。
January 07 冷啊,冰天雪地的这个冬天冷得特别早还特别长,好像十二月以来巴黎就一直在10°以下了,到了圣诞就在0°C左右回旋,不像往年冷一阵就回暖几天也让人缓口气不是。
圣诞前下了一点点雪,也没能存住。到了这星期一开学了,大家也都上班了,一大早就下起雪来。虽然不大,可连着下了一整天的雪,到处都是白白的。
下雪了还堆起来,在巴黎还真少见,孩子们可高兴了。晚上到了学校,就看见他们满院子的跑着玩呢,要是平常这大冬天的又黑乎乎的,他们都给关屋子里呢。小马当然也不例外,好不容易赶着出了学校门,一路上他就挑雪厚的地方踩,拖拖拉拉地到了家,还不过瘾,自己一人在院子里接着玩,本来要堆个雪人的,最后堆了个“火山”。
星期二天气预报说巴黎晴天,温度是零下9°到零下3°,而小可他们老早就定了去凡尔赛参观的,计划是上午参观花园,然后野餐,下午参观城堡。
听着就让人凉啊,不过凡尔赛的雪景肯定值得一看,罕见啊。后来小可说他们上午没去花园,而是自由活动参观城堡,这老师说外面太冷了。不过中午还是在,外面吃的午餐,冷是冷,可不减孩子们的胃口,小可带了俩大大的SANDWICH都进了肚子。
这巴黎一下雪一结冰,就乱了套,火车也不通畅了,上班上学的都受影响;人行道也没人清理,今天上班路上我还摔个PG墩。我们家也遭了灾,楼上浴室的水管都给冻上了,我们昨天晚上还采取了防范措施的,白搭。
看天气预报,到了周末这最高气温才能到零上呢。
January 05 小可小马学中文用中文-7学中文很有用处啊。可以用中国话和亲戚朋友对几句话,虽然每回都只是短短几句,可功力极大,长辈们那份高兴啊;再就是和爸爸妈妈用他们母语沟通,这沟通嘛,主要是用于自我保护,钻空子挑毛病。
比方说我们不可以说错一个词的,马上就会被纠正,最常见的就是喝和吃啦:液态的东西是喝的而不该吃的。 比方说,吃饭要他们再吃两口,那就是数数一、二,绝不再多吃一口。 再比方说老爸恼了威胁说你再说一遍,他们就能毫不犹豫地再说一遍,还美其名曰你要求的嘛! 一天哥俩又打架,小可跟他爸爸陈述事件发生过程加论理,当然是用法语。LG说激动了就用中文讲大道理,罗罗嗦嗦说了一通,又回到正题,批评小可不该扔弟弟的东西。 当然这些时候他们都是故意。 有时就是他们也不懂但觉得好玩,鹦鹉学舌地胡说八道。 最有意思的一回,小马学电视里趴床上"哭"起来:我不要嫁人,呜呜呜...自然成为大家的笑柄,不过现在谁也不能提这茬,不然他马上就爆了。 有时是他们对一个词的轻重程度没感觉。这嘛,我自己对法语很多话也是没感觉,还得向孩子们学习呢,有一回小可还给我上课,解释法语里骂人的话不同等级呢。 那天LG和小可又因为什么事情讨论上了,说到激动之处,小可满嘴的法语里夹带了个中国词给他爸爸定性定论:你没良心! 我只能低着头使劲憋着,LG让他重复了好几遍,终于醒悟过来:没良心?你说我没良心?!
January 03 过圣诞了,收礼送礼每年孩子们最盼的就是圣诞节了,“圣诞老人”是谁有没有都没关系,可礼物反正是不能少的。
小马早早就选好自己的礼物了,买回来还不让打包,放在圣诞树下一天摸几回,早早就说好礼物可以24晚上就打开的,有他的好朋友的亲身体验做理论依据。
巧克力的圣诞日历自然得一人一个,买迟了几天,更激起他们赶超的劲头,像往年一样,没到24号呢,就全结束了。
而且我24号下班回家一看,他们就把买给自己的礼物都拆了玩上了。
多亏爸爸妈妈给他们每人又备了一份小礼物, 到了子夜才拿了出来。
小可也给爸爸妈妈都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人一只木壳的圆珠笔,还自己制作了一个PUZZLE送给我们,礼轻情谊重啊。
本来今年和往年一样,小马就惦记着怎末跟人讨礼物啦,突然一下子不好意思了,钻进自己的房间,把妈妈叫进去,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有给大家的礼物。
虽然我再三说明他还小,还有圣诞节最重要的不是礼物,他还是不肯出屋。
怎么办?
我们翻箱倒柜地找到了几个小玩意,都是我的存货,小马挑了几样,给爸爸妈妈哥哥每人一个,自己又顺手牵羊地捞了一个。
小马拍的小可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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