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小马的好朋友F妈妈有点事，托我看看她仨孩子。我当时一口就答应了，也就一小时左右的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四个大的中小可最大，封他为头，带着小的们玩。其他的都打好预防针：我得看着小宝宝，大家得听话，不然就不客气啦。

孩子们都挺乖的，有计算机玩大家都高兴。小可制定好规矩，由他执法，大家讨论着玩什么，然后一起轮流着玩。一晚上，没打架没吵架，也没哭了的。

倒是小家伙最调皮，有九个月了。到了我们家，也不像平常那么乐呵呵的，就盯着他妈妈。妈妈说得走了，他就开始哭。这一开了头，就直不住了。

我抱着他，又说又唱，到处转悠，怎么逗也不行，就是哭，真可怜啊。再加上一开始我们家门铃响，电话铃也跟着唱，他干脆就嚎上了。

臭小子，真是不给面子啊。我们每星期都能见着面，在他家，在我们家，或者一起出去玩，也没少抱他。那都白抱了，今个儿就成心跟我过不去。

哭了小半小时呢，大概是觉得没指望了，哭了白哭，小宝贝终于止住了哭。

我们就去和大孩子们凑热闹，看他们玩游戏。

宝宝看得高兴了，小脚踢踢打打地，碰到椅子腿，闹出动静，就咧嘴笑。小手到处抓，拽了这个揪那个。玩会儿，回头看看我，想想不对头，就又要咧嘴哭。我就得赶紧哄哄。

中间我怕他饿了，想喂他点吃的，他妈妈都准备好带来了。可他一被放到小椅子上就哭，使劲嚎。我只好再抱起来，不敢再撒手。

乖乖啊，我就这么抱了一晚上，他还横，就乐意一个姿势，换换都不行。等他走了，我的右胳膊都没感觉了，今天还酸痛酸痛的，不敢伸直了。

 

 

 

TOTO上小学了，第一天晚上回来，他妈妈问他：

--我的小学生，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吧？

--可还是不够多啊，老师要我明天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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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O从学校回来，大声叫道：

--我今天考试得了10分！

他爸爸跑来看他的成绩：

地理2分，算术2分，法语3分，历史1分，常识2分。

 

小马现在真是小可的应声虫，什么都学小可，什么都听小可的。在他眼里，哥哥的地位有时都超过我这老妈啦。

比方说周末跟哥哥一起打地铺，就不要妈妈啦；他还想天天这样呢，只是不被允许而已。

再比如玩的时候，小可高兴就封他是高级NINJIA，一不高兴，就把他降成低级初学者。小马不乐意啊，就得苦苦求饶，有时急得能掉眼泪。可我说那还不简单，妈妈来给他升级就是了。他还不干，非得小可开口首肯了不可。

这阵子，我们新装了个程序让小可在计算机上学英语做做课外练习。小马也要学英语，还一定要学同样的东西，特许他玩会儿他的游戏，他都不干。闹了两三天，这才消停了，因为对他来说的确太难了。可他跟着哥哥还是学了几句英语，你好，你叫什么的。

昨天小可这季度的成绩单来了，晚饭桌上，我们就讨论这来着。小可总平均分是班上第三名，我们都为他高兴呢。

正好小马的小学也来了信，要求我们下星期去正式报名注册。LG又借这机会教育小马：上一年级啦，就要像哥哥一样，好好学习，争取好成绩。

小马也不含糊，信心十足地拍胸脯：

--我-知-道！我上一年级了，也要得第三！

这就是他知道的呀？小可在一旁听了，都说不出话来，直能摇头。

 

 

昨天就改了夏时制，可是星期天没有什么感觉。今天一早孩子们被我叫起来，都还迷迷瞪瞪的，在饭桌上也没人说话，小马干脆就是趴桌上了。

吃完了饭，小可就出门了。今天有体育课，得多背个包，装换的衣服鞋。包我头天就给准备好了，放在家门口。小可和我讲好条件的，今年还该我给他准备，明年我就不管了。其实还不如他自己准备呢，小可老不放心我，每次临睡前总得问几回。有那功夫，自个就把包收拾好了，还省心。

我催着小马出发，刚到门口，就见小可的包端端正正地搁在门边的地上：忘啦！

这时小可也气喘嘘嘘地跑回来了，抓了包又往外跑：我得快点，汽车要来了。

我看了看表，是差不多到点了，就叫道：小心点！不行我送你去！

小可应着就没了影。可等我把车倒出来，小可又出现在车前，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赶上车！

我们家到汽车站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可晚了一分钟也是晚了，人公共汽车可不等你。

我直安慰小可，别着急，送完小马，我就送他。可他坐在车里心神不宁，不停地看表。让他着着急也好，谁让他不仔细丢三拉四的。

送完了小马，我又去送小可。其实也没多远，不到10分钟。赶到他们学校门口，公共汽车还没到呢，校门还没开呢。小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其实老早我们就讨论过坐公共汽车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的办法。

比方说，误了八点的车，就回家等九点的车。误了九点的车，就呆在家中，不能去学校了。两种情况都得赶紧打电话给妈妈通报，好向学校说明原因，请假。

再比方说，告诉他什么事都有轻重缓急之分，忘了带包，带作业什么的，要罚品行分，可这比误了汽车得旷一节课或旷一天课要好得多，后者情节后果更严重。

这不晚上回家我又特意嘱咐他一遍。不过孩子还是孩子，一着急，就忘了。希望他以后吃一堑长一智。

哈，自我表扬一下，今天“护驾”有功。多亏有我在，小可才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这是前两天带着小可学中文的事。 小可这中文学得就像熊瞎子捌玉米，不停地学，也不断地忘。学了忘了，也总比没学强点儿。 这天的课文里小林的妈妈表扬他这学期学习进步很大，不过也告诫他不能骄傲啊。 这里进步、骄傲都是生词。 我先给他讲解了一遍“骄傲”在这儿的意思，问他懂了没有。 他说懂了，还能举例：比方说我考试没考好，这就是我骄傲了。 好像不太谦虚啊，可也不能算错。 我们接着又讲了进步，这个小可也说懂了。 完了小可开始自己读课文。读完一遍课文，小可问我： --他妈妈说他进步了？ --对啊！ 小可得到肯定回答，一拍桌子笑歪了： --他进步啦，那就说明他以前学习不好了。哈，他以前不是好学生，NULL！ 这“进步”应该也算是明白了，连潜台词都意会了。

 

说到中国人，又想起小可的故事。

那是他上小学三、四年级的事了。他的同学中没有中国人，凡是跟中国沾点边的事，同学们都自然而然地想到他，他成中国的形像大使啦。

那年中途转过来一个祖籍老窝的女孩子W。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有天晚上接孩子时， 碰到他们校长。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那孩子的爸爸也会讲中国话，参观学校时还自告奋勇地要给学校开中文课，被这校长婉言谢绝了：孩子们要学的东西已经太多了。

那孩子是寒假过后开始上学的。

开学一两个星期后，一天晚上小可气鼓鼓地回到了家，愤愤地说：

--他们说W说中国人，她怎么能算中国人！

我好不容易弄明白，“他们”就是他的狐朋狗友们，没见过几个亚洲人，把W那小姑娘当成中国人啦。

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就像我就分不清欧洲各国的人，模样都差不多，没找到特征呢。再说小姑娘肯定有中国血统，不然他爸爸怎么会讲中国话，还能教别人中文呢。天下华人都是一家的嘛。

小可依然不罢休：她不是老窝人嘛，她就不能算是中国人！

言下之意，就他才算是真正的中国人啦！

 

昨天，我去接小马，一个小朋友跑来好奇地问我：小马会说中国话吗？

我没直接回答他，让他自己去问小马。

小马自豪地挺直了胸膛，用法语说：当然会啦！

那小朋友还不信，让小马说句中国话听听，小马张口就来了一句：

--我是中国人！

那小朋友听得一愣愣的，肯定没听懂啥意思，可不信也得信了，反正他不能否认吧。

我也愣了一下，真没想到小马会这么说。我们在家还真没这么教过他。

平常他不太肯说中国话，有时跟家里打电话，强迫他讲两句，问声你好就再见了，再不就你是坏蛋什么的胡说八道，没个正形。

出了门，我跟小马说，下次你跟法国人说中国话，说简单点的。比方你好，再见他们也可以学着点。

他还不乐意呢。

 

今天巴黎又一下子冷下来，一早起来，竟然看到窗外还飘着雪花。上班之前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穿着靴子背双鞋，好在雪不大，而且落在地上就化了。

下了火车，得走一刻来钟，路过一个初中，看到路边等着上课的孩子们中有的小姑娘就穿着薄薄地单衣站在风雪中，倒是亭亭玉立，动人也“冻”人，我看着就打哆嗦。

这让我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一条消息，说得就是科学家研究女子与男子不同的新实验新证据。

科学家们担心现代社会对小女孩的负面影响，比方说穿着打扮方面，女孩子们过早的时尚化，与孩子自然心理发育不平衡不协调，影响身心智力的健康发展。

他们还做了具体的对比实验，让女孩子穿着比基尼和穿着简单无形的毛衣长裤做数学题，结果是比基尼的装束让女孩子解题能力大大下降。而同样的实验表明，男孩子们智力不受穿着的影响，因为他们不像女孩子那样更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像。

以前在国内就有女孩子大了，容易分心，学习好不容易的说法。现在都有科学实验的证明，量化的数据了。

现在真是什么都离不开科学啊，科学家辛勤的、“创造性”的劳动，即改变也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生活，不服都不行。

好开心啊。

从孩子的角度来说，看来这生儿子好处多多啊，我真可以少操好多心呢，更别说光穿衣戴帽就省出多少银子。

从自身来说，看来我可以心安理得地青衣素面，即省钱(今天掉钱眼里了)又省心，不敢说自个聪明，至少不会更糊涂。

 

 

昨天终于能早一点去接小可，跟钢琴老师聊了几句。交谈中，老师问我在家练琴不，我一下就吱吱呜呜地说不话来了。虽然老师还是很通情达理，理解我带着孩子们不容易，可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啦。

这什么事要求别人容易，自己做起来就马马虎虎，甚至不了了之了。就说弹琴吧，刚停了钢琴课那一阵子，还经常练练，现在摸都不摸一下了。可我每天督促小可练习，却是从不松懈的。

其实不光我一个。这阵子公司又给大家开英语课，我们组排在星期一下午。每到星期一早晨，大家都埋头在那儿赶作业， 不然下午不好交差啦，一边还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诨，相互指责批评。

大家都是大叔大妈级的人了，都有大的小的孩子，平常教育起孩子们都一套一套的，论到自个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真惭愧啊。

好在我们家孩子们习以为常，以为是天经地义的，还乖乖地听话。

 

课堂上，老师提问：

--大家都知道，狮子是百兽之王。可它却害怕另一种动物，谁能告诉我是哪种动物？

TOTO举手抢答到：

--母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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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O和他妈妈从教堂前面经过，正好碰到一对新人从教堂里出来。

TOTO问他妈妈：为什么新娘要穿一身白阿？

妈妈回答道：因为这一天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一天！

TOTO不解了：那为什么新郎却穿了一身黑呢？

 

这阵子相对来说，平安无事.小马在外面也乖乖的，老师、阿姨还有柔道的教练都表扬了。小可更是不用我们操心。

可这样小可小马又开始在家里打打闹闹，什么都可以成为争吵的借口。谁比谁多玩一分钟游戏啦，晚上该谁先洗澡啦，有时甚至是谁觉得另一位看他的眼神不友好啦。

烦都要烦死啦，他们却乐此不疲，每回非得争个对错输赢来不可。

其实我看他们就是闲的，都皮痒痒啦。

我注意到他们哥俩，如果有一个人有什么麻烦或者闯了什么祸，他们哥俩之间的关系就比较融洽。一是惹事的那一个在一定的时间里都比较收敛，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二是另一个也就自觉不自觉地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从不落井下石，有声无声地帮忙鼓劲。

比方说上次小可在外面和T打架，回家我们讨论这事，小马插嘴就说下回我们碰到T他们家，你打T，我揍他弟弟。这真是打架亲兄弟啊。

这么“外患”闹一回，哥俩就能你谦我让地好好地过几天。

可没了危机，没了“敌我矛盾”(这也包括我们当爸爸妈妈的在内)，哥俩就开始窝里斗，一天吵几回，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互不相让。

你说我们家也不是没地方，大家互相瞧着不顺眼，一人呆一个角落也就没事了。不行，两人还要凑一堆，没一会儿就唧唧歪歪，都是自找的。可是到了晚上，两人又要挤在一起说话睡觉。

法语里有frères-ennemis(兄弟-敌人)的说法。中国话里打是亲，骂是爱，急了拿脚踹，用来形容他俩最恰当不过了。

 

 

昨天是三八妇女节，像往年一样，法国只是报纸电视里说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在中国还给我们放半天假呢。还是一同事提醒我的：今晚你家仨男人至少得给你做顿饭吧。嘿，还是没门。

不过法国的妇女解放程度比中国美国都强，别的不说了，今年总统大选，左派第一大党社会党就推出了个女候选人，Ségolane Royal。

瞧瞧人这名就气派啊，ROYAL！

再瞧人的本事啊，事业家庭两不误。事业就不说了，光看家庭吧。四个孩子的妈妈呀，最大的23了，最小的也15了。老大都成年，是他妈妈的得力助手，帮她竞选帮她打理她的WEB SITE。

还有啊，她和她孩子们的爸爸没结婚，在法国有好听的词，叫UNION LIBRE(自由组合)。她的那个他(François Hollande)，也是搞政治的，现任法国社会党的主席。这样的生活方式搁中国搁美国，就是不叫口水给淹死，可也不能当什么总统后选人的。至少俩人得把婚结了不是？

她刚成为总统候选人的时候，大家还热闹地讨论一阵：如果她当选总统，那Hollande怎么呢？如果两人是正常夫妻，当女总统的丈夫还名正言顺。可现在出访到别的国家，以啥名号陪同？

Hollande自己解决了这个疑难问题：如果Royal当选女总统，他不会去住总统府Elysée，也不会陪同参加任何外事活动。上次Royal访问中国的时候，他就留守在法国家中了。

最近记者们又逮到了机会，大家茶余饭后又多了个话题，因为他们俩有偷税漏税的嫌疑(少报不动产，少交富人税)。

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公众人物，又有抱负或者说野心，贪这点便宜又是何苦，可惜可惜，真是不值得。

LG说这就是人性啊，男女都一样，也算是平等吧。

虽说我个人不喜欢Royal，可还是支持她参加总统竞选。

好几次了，小马问我：我们家为什么没有BEBE啊？经常是从F家回来以后。F家的妈妈生了老三M，可一晃M也都六七个月了。 M还在他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小马就和F讨论过BEBE的问题，小马羡慕得很，于是老希望自己的妈妈肚子里也怀个宝宝。 M生下来以后，我们家我最先看到了他，回来向大家汇报：M是个结结实实的宝宝，好壮啊。 小马被我说的兴趣大涨，吵着要看“强壮”的宝宝。等见了M，不禁大失所望：他那么小咪咪的一点点，怎么能称为“壮”呢？兴趣一点也没了，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可M真的很壮实，只是不能和F、和小马他们比而已。那以后连着好几天他老为这事埋怨我，说我骗他。直到现在有时想起来，还要抱怨我呢。 最可气的是前一阵的星期一，小马也许是为了吸引眼球，在学校里跟老师说这个周末我妈妈生了个小弟弟，说得跟真的似的。他还给弟弟起了个名：Julien。那是他最要好的朋友的名字。 哇，老师也爱热闹爱八卦，就去找早晚接班的阿姨求证。那天那阿姨早上没见到我，觉得奇怪可也不敢肯定：虽说是冬天大家都穿得鼓鼓囊囊的，可这也掩饰得太好了一点。 晚上我一到那儿，那阿姨就赶紧来问怎么回事，不然她心里也老嘀咕这事呢。 后来我们问小马干吗要骗人，他就光抿嘴乐，批评他，他还是乐。 这几天更好，一说他大啦，该懂事听话啦，他就说他不要长大，他还是BEBE。 问他当BEBE有啥好，他能列出一堆理由来： 当BEBE可以跟妈妈睡觉， 当BEBE可以坐小推车， 当BEBE可以要妈妈抱， 当BEBE可以吃妈妈奶。。。 这下可好了，他还真的就要求再吃口妈妈的奶：我忘了什么味道，让我吃一口吧，我就吃一点点！！ 羞羞羞啊，还要吃奶啦！

 

这个周末带孩子们去看了法国的电影TAXI4，孩子们乐得不行，我也笑痛了腮帮子。说得好听，说这是部幽默喜剧电影，说白点就是搞笑了。 很早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时候，看到法国一些喜剧电影，象“疯狂的贵族”，“王中王”，“虎口脱险”，觉得很新奇。到了法国以后，看到了更多这类带自嘲的幽默喜剧电影电视，慢慢喜欢上法国的幽默，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 比方说Les Chinois à Paris(1974，中国占领巴黎)，说得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了全欧洲，可最后却败在法国人的灯红酒绿糖衣炮弹之下。虽然有中国人在里面，我觉得更多是法国人自嘲，两次世界大战，都不是法国人自己赢的，而这次法国不战而屈人之兵，以非常手段获得了战争的胜利。 法国还有几个喜剧被好莱坞给买去了，重新拍过。比方说LA TOTALE，后来成了Arnold Scwarzenegger 主演的TRUE LIES。虽然场面更壮观，有了更多特级什么，我还是更喜欢法国版的，更多的幽默，尤其是男主角Thierry Lhermitte，是我喜欢的法国电影演员之一。                前几年还有一个法国喜剧电影Les Visiteurs(都连着1，2，3部)被好莱坞买去改编成Just Visiting，不知成功与否。 现在就喜欢这些喜剧闹剧，轻松愉快，不动脑筋，不伤情感，哈哈一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