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要申报，这样一月一次的检查还有B超等等就是医疗保险全部报销的，同时还给个小手册就是个怀孕生产以致养孩子的小百科全书，很方便实用。

 

比方说里面罗列了本省的医院诊所还有跟孩子有关的机构的地址电话，要知道那时还没什么网络服务呢。关于养孩子，里面不光告诉你具体怎么找托儿所，还特别提醒人多粥少早早就要去挂号排队等等等等。 反正你想到的没想到的都在里面啦，特别实在。

 

我们就是一申报了就到托儿所去填表报名了，后面每个月都给托儿所的头头还有上面管他们的机构PETITE ENFANCE的人打个电话表表衷心诉诉情肠的。六月份他们的COMMISSION开完了一月一次的例行会议，就通知我们预留了十月的位子给小马。

 

所以生了小马第二天，那时还不能自己走呢躺在病床上，我就跟托儿所长打电话报信我们孩子平安出生了，把他的位子正式确定下来。这样我们如愿以偿，进了我们想进的托儿所到了我们想去的阿姨家。

 

想想我们在找托儿所和阿姨上还是很幸运的，一共就用了来两个阿姨，对我们孩子都很好，要说小马还沾了哥哥的光呢。

 

说明一下对在法国的一般工薪阶层来说，照看从两三个月到三岁的孩子，最常见的有两种办法，一是进集体的托儿所，基本是公立的，一个阿姨五个孩子的配比，可是位子少，供不应求。

 

还有的就是白天送孩子到阿姨家，算是个体户吧。这样的阿姨一般都是申报了的，一人管一到三个孩子。跟托儿所比，时间上可以灵活自由些，再就是孩子有些小病，阿姨也可以帮帮忙。

 

小可一开始是个个体户阿姨，自己有两孩子，那时候是五岁八岁，再带一小女孩比小可大几个月。他们一家都很喜欢小可的，小可也喜欢和他们家两孩子玩。一回我不得不出差，小可还在他们家呆了一星期。告别的时候，阿姨还掉了眼泪，头两年还寄过贺卡什么的。

 

搬到巴黎，最难办的就是给小可找托儿所或者阿姨，巴黎阿姨也俏着呢。我们最后落脚在现在这个小镇，除了离我那时上班的地方近，学校还行等因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儿的托儿所九月有个空位可以给我们。

 

这个托儿所叫家庭托儿所CRECHE FAMILIALE，阿姨在家看一到三个孩子，跟个体户一样，所以时间上不是那么的严格，可她们归托儿所管小床啊玩具啊都是托儿所提供，我们家长交钱也是交到托儿所的。

 

那时我带着小可开车从外省到了这里，和PETITE ENFANCE的负责人面谈，说到巴黎找阿姨保姆不容易，我们都不是法国人，不希望孩子到一个法语不是母语的家庭等等。说得啰嗦了点也很直白，她马上说我理解你，你希望你的孩子能到一个有法国文化背景的家庭。这样我就学会了这个堂而皇之的词汇，要学习接触真正的"法国文化"，后面和孩子有关的事比方申请换学校也就把这个牌高高地打出来。不过听说有些家长投诉她，后来她就被迫离职了。

 

小可的第二个阿姨在那个托儿所是标兵类的，在她那里呆过的孩子的家长们都公认的好，见过搬了家的路过这儿还来看她的，还有和她成了朋友不时地来逛逛聊聊天。因此我还认识了一个家长，孩子比小可大一岁，上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学校的事情弄不懂啦，或者关于"法国文化"方面不太理解的，我就去麻烦她们啦。

 

小可在托儿所就呆了一年，走了一年多，"人脉"还在。首先我们跟阿姨一直保持着联系，有事的时候，我还托过她临时照看下小可。

 

怀了小马，我马上就和她说好，我们申请托儿所就点名要到她那里去。阿姨也愿意，也到托儿所头头那里去唠叨，说要是我们家孩子来了她就要了。为了等小马，九月她那里就空出了位置，她也不要别的孩子。

 

然后我又去见托儿所的头头，说明我们的心愿。她还记得小可，记得是在哪个阿姨那儿。我们再送来一个孩子，她绝不反对，当然不能提前打保票说一定给我们一个位子，毕竟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可我相信她在COMMISSION里帮我们说了好话的。

 

在这里感谢所有给过我们帮助的人，特别是小可小马的阿姨。

 

给孩子起名字还是费了一番周折，女孩的名字简单些，上回就绞尽脑汁地想了个女孩名，都没能用上呢，中文的又采用，法语名字换了个，在我们做规划的时候就想好了，可惜最后还是没用上。

 

男孩的名字，说好归LG负责，他就又开始翻书查字典，琢磨个点子再征求大家的意见。

 

他那阵子很喜欢MATHIEU这一名字，不过被我否定了，那个名字听着好听可不好发音，每回说这个名字我心里发憷也不知道对错，这以后自己的孩子名都叫不对，笑话就大了。

 

他还提议了个ANTONY的名字，又被小可给否决了，理由是他们班上有个他不喜欢的孩子就叫这个名，他的弟弟自然不能叫同样的名字。

 

出了把力气，后来LG很是居功自得，说我们家俩孩子名字起得好，不光中文名字和法文名字寓意差不多，这孩子们大了还看看还和他们各自的脾气也相符。其实也就是碰巧了罢了。

 

第二次B超的时候，我们把小可也带去了，因为这次就看到小BB的全貌，还能看到他小手小脚动来动去的，让他也有个感性认识。因为这次B超就该知道是男孩女孩啦，我们心里面还是有些激动，自然希望能得个女娃娃，可惜没能如愿。

 

被爸爸妈妈忽悠着，小可兴冲冲地去的，也是略觉失望而归。是弟弟是妹妹对他来说倒不是最重要的，他原以为像在家看电视呢或者看照片那样。结果排队等了半天才到了医生那儿，却见了小小的黑白的屏幕，全景还好能辨出个小人样子来，有点意思，再检查五脏六腑的，就看不明白啦，只能听医生讲解，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时间就拖得长啦，也就早没了兴致。

 

不过回到家中，我们还是翻出以前他B超时的资料照片对照比较，都是黑白的，模模糊糊看个轮廓，大家热烈地评论了一番。

 

没能得个丫头，我们还是很高兴：俩小子也好，以后小可的东西弟弟都接着了，省不少呢。虽说阿Q啊，可还真是事实。小马从小就习惯啦，到后来以穿哥哥穿过的衣服为荣呢，后来他大点啦，给他拿件衣服，看见是没见过的就问是不是哥哥的。有时真是新的买给他的，他还不高兴，非得说是哥哥的不可。

 

这下子穿的用的倒也没什么太多准备的，婴儿车小床小被子的都还在，一点一点地找出来该洗的洗该晒的晒。在中国朋友中，我们生老大就晚些，生老二自然又落后了，而且男孩子的数量占绝对优势，好处就是到处可以拣件衣服借个家什。当然我们还是买了几件新的，总得意思意思嘛。

 

还有的准备工作就是报托儿所啦，这也是费了功夫的。

 

翻到这么两张照片，好像能看出是哥俩啊，都是六七个月的时候拍的。

 

    

 

 

因为不是第一次，我们也长了见识积累了经验，所以虽然有些小波折，倒也算是顺顺溜溜的，当然必有的麻烦是逃不掉的。

 

造人计划提上日程以后，首先是选“黄道吉日”。根据带小可的经验，我们很是盘算一下啦的。

法国小孩三岁都上幼儿园，九月开学。所以申请那时候托儿所入托最容易，孩子一走一批嘛，入不了托找保姆也一样，机会多选择余地大些。刨去产假和可利用的年假什么的，最好是一年的第二季度出生。

这样还有个好处，就是到了上幼儿园上学的时候，年纪也不大不小正正好。太靠年头生的上学嫌晚了点，年底生的上学跟别人比又小了点。

通过测试确认了怀孕的时候，LG带着小可在国内。我急急忙忙打电话报信，他们还正好出去玩了，只好留话说有事情叫回个电话。LG后来说他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情啦。

当然按医生的推算，预产期应该是七月上旬，一般要提前动刀子，这样就到了六月底了，还算是完成了我们的计划吧。

 

 

小马一直对小宝宝是怎么出生的很感兴趣，班上有同学家添丁加瓦的，总得说一阵子，自然也曾要求有个弟弟妹妹的。前几天我们又谈论来着，他怎么出生的，哥哥那时是什么样。

结果他对哥哥的嫉妒又加了一条：哥哥吃了40天母奶，他只吃了20天，甚至有时还想再吃吃奶呢。其实哥俩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

 

 

星期一晚上小马传达老师的话，星期四又是大罢工，不上课。

 

回家路上，小马就再三恳求跟妈妈在家，还信誓旦旦：

--星期四在家，我跟你做作业，我跟你背整个乘法表。

到了家，我让他背背5还是6的乘法口诀，他马上说

--今天还不是星期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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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小马跟妈妈去买东西，跑去抓了个东西就往篮子里塞，我看看是男的用的DEODORANT，最进电视里老是蛊惑的：用了以后，女孩子都围上来啦。

我让他放回去，他又偷偷拿回来。最后我们讨价还价的结果是他选了一瓶洗头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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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家，晚饭就费了点心，LG回家挺高兴：今天又过幸福生活啦。

每人碗里就夹了一筷子炒的芦笋，孩子们还不领情，不肯尝试一下，还相互比着别人的碗里怎末就是比自己的少一片两片的。

我一生气，不吃拉到，都给我放回来。小马一看风头不对，马上放了一片到嘴里：

--妈妈，我觉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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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他们学校一周的菜谱都是星期一就贴出来了，星期五一般都是鱼，今天也不例外，炸鱼块。

回家路上问小马中午的饭好吃不，小马当然喜欢觉得好吃，他还遗憾呢：

--我们家吃的鱼怎末不是方块的呢？

我们家清蒸的鱼比学校的强老了，他还不识货。

还有他不喜欢吃虾，这时候爸爸老是说吃虾好吃了聪明，他自然不同意，可反驳的理由是为什么我们在学校从不吃虾。傻了吧。

 

 

2009-03-18 更正

小可的体育课成绩是第二不是第一。还一孩子得17.5呢，也在学校俱乐部打乒乓球。老妈昨天太高兴，成绩单也没看仔细。今天还夸小可呢，被他纠正了错误。第二也不容易，也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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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可第二季度的成绩单来了，最让人感叹的是体育成绩，17分，全班第一。

 

 

上个星期六一对老朋友结婚，我们去凑热闹。

小马听说以后，惊奇地问：他们要结婚，那么他们还没有结婚？

得到肯定回答，他更糊涂啦：他们没有结婚，怎么能有孩子呢？

哈，其实他们都是老夫老妻的，娃都仨啦，以前最烦形式主义，现在年纪大了，为防个万一什么的，再加上大家都不停地叨叨，终于下决心去正式确定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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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要帮朋友看两天猫，就让我们帮他们看两天鸟，怕不留神猫吃了鸟至少吓着了鸟。

家里多了只鸟，小马高兴极了，他就想在家养个什么呢，经常在鸟笼子前晃荡。

第一天晚上他跑来报告说他看见小鸟眼里都是悲伤，我说那是小鸟想家啦。他马上又去观察，回来报告说小鸟不悲伤啦，其实是他怕我把小鸟送回家呢。

小鸟熟悉了环境，慢慢地开始在笼子里活动活动，有时还唱唱歌啦，可看见人来就不吱声了。小马想看小鸟唱歌，来回跑了两回没看到，很是不满，蹲在鸟笼子前批评威胁小鸟。

可他越嚷嚷不停，小鸟就越是缩头缩尾，动都不敢动啦。当然远远地，他还是很高兴地看到小鸟锻炼身体，爬完了杆又去荡秋千。

 

前一阵大减价的时候给小马买了双鞋，特意买了大一码备用的。因为发现他脚长大了，以后都是系鞋带的啦，正好这双鞋就让他学习好了。

回家就开始教他，我都出了一身汗，终于摸索制定出了一套简单可行的程式，我替他先记住了，每回他练习时候就提醒他，第一步第二步．．．左手怎么动右手怎么摆。

小马的积极性还挺高的，每天练练。幸亏我记住了教他的手法，头两天他老是颠三倒四的，小手也不灵光，我就得从头一步一步来。

一个星期下来基本就算可以啦，后面那个星期天，小马又起个早床，自己穿好了鞋，咚咚地在我们头顶上走来走去，而且一整天在家他就脱了再套上地来回折腾，得意啊，还PK小可：我会系鞋带啦，你会吗？

他就没想到小可早就会了，而且人现在鞋带系一次管好多天，系鞋带的鞋也是一脚蹬进就行了。

然后他就要求穿着新鞋出去，我没答应，那要跌跟头的。

接着就是寒假，忙乱一阵也就没再管他了。

前几天从床底下掏出了那双鞋，套脚上一比划，小马又忘了怎么系鞋带啦，还得从头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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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我都是先起来，忙完了自己，再去叫孩子们起床。

时间有限，为了提高效率，小马的早饭大多是我征求了他的意见，替他摆好在桌上。

那天小可出门的时候发现月票找不到了(其实就在他裤兜里揣着呢)，我也就跟着到处找，转来转去把小马就给忘了。

等小可走了，我看看表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啦，却发现小马端坐在空空的饭桌前，耐心等着呢，催他，他一点儿也不急：

--我还没吃饭呢！我的饭呢？

 

很有一阵子了，心血来潮突然很努力学习时尚，知道了几个名牌，比如LV。以前不知道，愧在法国多年，有目无珠碰上了也看不见；现在知道了，出来进去留意了一下，还真看到有些人提着，只是自己没感觉不来电；再后来就又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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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圣诞节在家没事，带孩子们去香舍丽大街看灯，去早了就在那里闲逛。先去凯旋门，我总想爬上去一回，可人多得排队，而且冷风吹得受不了，于是大家就去逛街。珠宝时装店就不用进去了，橱窗里每个标签上都好几个零，正好让小马练习读数。车房都进去逛了逛，里面熙熙攘攘，都是像我们一样看热闹的，那儿本来就是个大橱窗不是正儿八经卖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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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叫LG去看看给朋友买什么礼物，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可满脑袋的疑问：LV和LANCEL哪个牌子更响？

 

那天在网上溜达看到讨论双眼皮的，于是和LG探讨，小可也来凑热闹，又得解释什么是双眼皮为什么要拉双眼皮。

什么是双眼皮，这么说说不容易理解，好在现在网上一勾就出来图片，而且我们家自己都是活生生的典型，有双眼皮的，有单眼皮的，还有一单一双的，真是不怕不识货，对照比较一目了然。

至于亚洲人的双眼皮情节，似乎不难解释，可实在不好理解。小可作为半大的光头小子对任何人的眼大眼小眼单眼双还真没留心过，自然不懂问题的重要性，而小马跟着起哄可能根本就明白我们说些什么。

既然讨论了，我们又进一步探讨了西方人和东方人的双眼皮或者说眼裂的区别，此双眼皮非彼双眼皮也。然后让小可去观察他的同学们，看看就知道啦。

第二天，我都忘了这事了，小可汇报说他观察过了，的确不一样。不过别问他那种眼皮漂亮，他还是没感觉。

【附GOOGLE来的 ： 许多东方人认为，双眼皮手术（重睑术）能增加眼裂高度，使人感觉到术后眼睛炯炯有神，容貌显得更加优美，富有魅力。因此割双眼皮成为东方美容手术中最常见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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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有朋友结婚，周末在家折腾试衣服。

穿了一套衣服，出来走台，请小可估评，曰：好，真好。

表扬得老妈飘飘然，配了另一件衬衣出来，再请小可鉴赏，曰：这不跟刚才一样嘛。

气极，这孩子眼睛真的不好使，配眼镜也是白花钱。

经启发教育，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直接一大棒子打下来：不好。

晕倒，黑底白点的花衣服被他喻为VACHE(母牛)皮。

 

这次滑雪看到孩子们都长大啦，越来越独立，而我们则是越来越不中用啦，不得不承认年纪不饶人啊。

 

我们两个当妈妈的就负责后勤工作，他们出发回家什么的要帮帮忙，上午跟着出去转转就得忙午饭了。下午才能出去走走，一天到晚还挺忙的。今年的雪特别得好，我们去的那个星期冷是冷，天很好，走在软软的雪地上，晒着太阳，真是享受。

 

一开始他们大人孩子们一起滑，这不是个集体嘛。孩子们是哪里艰难哪里去，大人们就得努力地跟着，到后来跟得实在太艰难，就由他们自己去了。一般上午下午刚出门的时候大家能一起滑滑，到后面就分裂成好几帮啦。

 

小可这次和另外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结成了三人帮。多亏了高科技，让他们带了手机，告诉他们得结伴在一起，岔路口互相等等，就放羊啦。几个孩子都表现得很不错，几天下来，能把爸爸们跑丢了，他们仨倒是从没出过问题。

 

他们自由自在的，在一起都玩疯了，跟头人人都摔过，还挺乐呵地跟我们讲述他们的壮举。星期四小可咳嗽有点发烧，另一个孩子上山晕车都吐了，这俩还是不肯歇歇，蹬上鞋抗着雪撬又是第一批出了门跑了。

 

这以前我老觉得小可对滑雪不是那么的喜欢，看来还是看跟什么人啦。

 

平时小马是最惦记着滑雪的，平常天上落点儿雪花他都高兴得很，今年巴黎倒是实实在在地下了几场雪，每次都让小马高兴好几天呢。这次也是他玩得最开心啦。

 

第一天上午去学校活动活动了手脚，下午就跟着大孩子们满山瞎跑。他们要上红道，LG放心不下得跟着，只能把小马带上去。LG告诉他上去了慢慢滑不会有问题，而小马就记住了后半句话，不会有问题，红道就红的吧。糊里糊涂地就跟上去了，不知道厉害就往下冲，结结实实地摔了两跤，气鼓鼓地下了山。

 

其实大孩子们每天也摔呢，可小马认为自己是受骗上当了，摔了不该摔的跤。现在想想后面他老是害怕速度，也许就是第一天的经历留下了心理阴影。虽然小马最后没能过考试，可滑雪水平也不差了，这不红道蒙着也上去了。

 

滑雪的时候，小马还敲了爸爸一回竹杠，在山上要爸爸请客喝可乐。 晚上大家都收工以后，小马有时还要跑到楼下去玩，都是自己去自己回。

 

星期五下午，小马跟爸爸去骑雪地摩托车，结果是翻车一回，趴地上了，还在林子里被丢了两回。

 

今年的寒假就这么过去了。当然每回度假总得落下个什么，这次的后遗症是小可着凉长了一身苞，我则是嗓子疼咳嗽都一礼拜啦。